莫要过几日时间,才会回府。
钟意听人说了这消息,便向苏定方道:“那便不往刺史府去,先到银州走一遭。”
州府人多眼杂,苏定方眼下又是戴罪之身,遭受通缉,倘若被人认出,宣扬出去,无论是对于钟意,还是对于李崇义,都不是好事。
而她此行前来,打的名义便是探望表姐与新生的小外甥,若是专程令人去叫李崇义回府,未免叫人生疑。
思来想去,还是暂且隐瞒行踪,往银州去寻陆实,顺便拿到那本《农桑辑要》为上。
苏定方的想法与她相仿,不愿打草惊蛇,只是对于银州这目的地有些迟疑:“银州在绥州之北,也无甚景致,女郎怎么想到那处去?”
“你不曾听沿路农夫讲吗?”钟意早有计较,顺势道:“银州有位名叫陆实的致仕农官,颇富才干,在附近州郡中任职数十年,极得民心,这样一位尊者,我很想去拜会一二。”
苏定方与她一路同行,自然是听说过的,只是他长于军事,对于农桑却不甚了解,也不会太过在意。
他顿了顿,方才道:“女郎为什么想去拜会他?”
“年长的人有他自己的收获,长年累月之下,总会得到许多常人没有的经验,”钟意道:“倘若能编纂成书,传扬于天下,于当世、于后辈,都是功德。”
苏定方道:“功在千秋么?”
“正是,”钟意见他颇有不以为然之态,遂笑道:“你不要不相信,倘若真有这样一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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