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至于究竟是哪一种,便要你自己想了。”
有马车自远处驶来,那男子见了,轻轻道:“锦娘,我们该走了。”
“我这人爱说道,见你们二人闹别扭,就想劝几句,”那妇人向她施礼,笑道:“但愿女郎不觉得冒犯。”言罢,客气的道了句再会。
钟意回礼:“无妨,是我受教了。”
那双夫妇挽手离去,马车上的风铃泠泠作响,钟意目光转向河中,心中焦急复杂,月光下静默无言。
冬日的河水冷的像冰,沈复到了岸上,头发与衣袍哗啦啦往下滴水,向往外散着凉气,他脸也冷的僵了,伸手抹了下,将那张纸条展开,看后又向钟意一笑。
这么冷的天气,钟意额上却生了汗,见他上岸,冷着脸过去为他披上大氅,斥道:“你疯了吗?沈复!”
“阿意,”沈复握住她手,道:“我很好,也没疯。”
他看着她,低声道:“我愿用我一生,护你此后平安顺遂。”
沈复的手很凉,那话却是暖的,落在钟意心头,热热的烫人。
相同意味的话,前世他也说过,钟意曾经也是真心实意相信过的。
可他并没有做到。
她那颗因这话而暖热的心渐渐地凉了,然后又冷下来,一寸寸结成了冰。
“天气很冷,你身上也湿着,”钟意试着抽回手,轻声道:“我们早些回去吧,这样下去会着凉的。”
“阿意,”沈复没有松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