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是苏烈苏定方吗?”
这怎么可能?
钟元裕道:“当然是他,年纪轻轻便能做一军主将的,还有第二个苏定方吗?”
“高昌国一战败的太惨,三万大军战死沙场,主将难辞其咎,更别说昨日陛下才广宴番邦使臣,弘扬国威,”钟元嘉也叹道:“苏定方身为主将,倘若回京问罪,怕会祸及宗族。”
直到送走两位兄长,钟意心中仍旧有些混沌。
号称战无不胜的苏定方,原来也曾兵败潜逃过?
这样大的事情,她原是不该忘的,只可惜那时她在府中守孝,对于外界之事浑然不知。
不过,苏定方必然是度过了这一次危机的,否则,岂会有后来之事?
至于是如何度过的,便不是她所能知晓的了。
……
院中那树红梅开的精神,钟意颇觉内室沉闷,便去折枝,准备带回去插瓶。
益阳长公主不知何时来的,打着哈欠,慵懒道:“年轻真好啊。”
钟意头也不回,笑答道:“诗酒趁年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