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倒不好叫他直接走,便开口请他进去小坐,原只是照礼问一句,不想他竟应了。
二人静默无言,并肩往内里走,却有女婢上前施礼,道:“长公主请二位过去叙话。”
“沈侍郎当真有担当。”益阳长公主见沈复次数不多,印象却极好。
“安国公府与越国公府素为通家之好,我与阿意,”沈复顿了顿,改口道:“我与居士也是自幼相识,原该相助的。”
“我先前也见过燕德妃几次,倒是没怎么说过话,不过听人提及,也说性情不差,”益阳长公主温声道:“这次是燕家失礼,同你们无关,燕琅敢到青檀观来胡闹,也是拂我的情面,若有能用到我的地方,只管开口便是。”
钟意明了她的好意,沈复也一样,齐齐施礼道:“多谢。”
沈复既然到了此处,又帮了自己,今日午间少不得留饭,他也出身大家,饭桌上慢条斯理,半分毛病也挑不出,益阳长公主见他面容清俊,气度非凡,同钟意正是天造地设的一双,愈发惋惜他们姻缘早断。
用了午膳,钟意亲自送他出山门,称谢道:“今日之事,委实多谢……”
说到这儿,她忍俊不禁:“好像每一次见面,都是你在帮我。”
沈复莞尔,日光之下,他俊雅如竹,语气也轻柔:“我甘之如饴。”
钟意听得微怔,一时反倒不知如何接话,沈复也不言语,只温和看着她。
良久,钟意才道:“倘若不生意外,燕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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