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不曾回京了,”钟意心中早有计划,道:“我心中挂念,想去见见她。”
崔氏有些不舍,又怕女儿路上吃苦,想要劝阻,话还未出口,越国公便止住她话头,豁达道:“想去就去吧,你还年轻,四处走走也好,只是阿爹派一队卫护跟着,你不许推脱。”
钟意虽有远行的计划,却不打算冒险,一个弱质女郎孤身上路,不知会出现多少波折,自然不会拒绝,笑道:“都依阿爹便是。”
越国公夫妇留在观中用了午膳,又同益阳长公主辞别,方才依依不舍的离去。
玉秋则道:“居士真打算往绥州去吗?若是十五后走,有些东西便该开始收拾了。”
“当然要去,”钟意笑道:“你当我只是嘴上说说么。”
表姐澜娘比她年长三岁,自幼感情甚笃,前世她生了儿子,钟意便打算去绥州见她,只是越国公去世突然,因守孝故,方才作罢。
这次往绥州去,除了探望澜娘之外,她还另有一件事做。
绥州之北的银州,有位名叫陆实的六旬老人,出身寒门,用了三十年的时间,才在五十七岁那年,升任从七品县属农官。
为官的三十年里,他主持过农桑地利,兴修过水利沟渠,更曾掌过畜令,事过果林,极其精通农事。
他只是偌大帝国里最不起眼的一个小吏,因为没有人提携,直到致仕,都没能触碰到正七品的门槛,官场虽上不得志,岁月却给予他最珍贵的馈赠。
陆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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