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妃有孕,自是有人欢喜有人忧,齐国公府自然是后者。
李政叫齐国公夫人给他一个交代,她怎么可能给的出来?
然而钟意毕竟是在他们府里的赏梅宴上摔了,险些小产的,又是在李政离开后不久,这怎么能叫他不怀疑?
而世间很多事情,根本不需要证据,只要有了怀疑,就是已经足够。
李政的报复来的又快又狠,当月九日,皇帝降旨,加齐国公司空衔,名为晋位,实质上却失了右仆射相位。
何玄强颜欢笑,受了同僚恭贺,回府之后便将书房砸的稀烂,咬牙切齿的问何夫人:“真不是你做的?”
何夫人满腹冤屈:“我为什么要在自家宴上做这种事,倘若出事,第一个被怀疑的不就是我?再则,秦王妃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孕,我如何知晓?”
何玄疑窦未消,怨气丛生,夫妻二人不欢而散。
何毓华知晓后,私下去劝母亲,又问:“既然见红,怎么没有小产?”
何夫人心有怒气,呵斥道:“这是你一个闺阁女郎该问的话吗?”
“阿娘,你不觉得这事情有些蹊跷吗?”何毓华先自服软,屈膝跪下,秀婉的面容抬起,徐徐道:“见红与小产,不过一线之隔,秦王妃的运气,当真那样好吗?那样危险的境地,她给自己开了一副药,喝下去之后,便立竿见影?除去她身边人,谁亲眼见到她见红了?阿娘与太子妃过去探望,避而不见,又是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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