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的火炕,他睡不惯床,所以这炕一直没拆。
林染在隔壁的厅里伏案工作,沈夺就用手撑着下巴,一会看桌子上那些零零碎碎的东西,一会看她。
林染用工具固定了一块皮子,用剪刀剪掉多余的部分,又放到量尺上量,看了一会,不满意,又改。
她做包的时候表情很严肃,一般人看了都不怎么敢打扰。
沈夺已经有半个小时没说话了。
后来他实在忍不住,在她换工具的空档抓紧时间塞进去一句话:“老婆,你歇一会吧。”
林染眼珠都没动,脚踏缝纫机有节奏的响起来,“没事,你累了就先去睡。”
沈夺趴在桌子的一个角落里,盯着她看,忽然眼睛就直了,因为他发现她每次工作的时候戴着的那副黑框眼镜居然只是个眼镜框。
他指着她眼睛:“老婆,你这眼镜,没有镜片的?”
林染用手指推了推眼镜架,瞅他一眼:“你才知道?”
“……为什么要戴眼镜框?我一直以为你眼睛有点近视的。”
林染抿唇笑了,“仪式感,懂不懂?我不戴着个,没灵感。”
“啊……”搞创作的人果然比较难懂。
沈夺坐着无聊,待了一会,又出幺蛾子,“老婆,我过两天就走了,你别弄了,陪我玩一会。”他手搭在她手腕上,撒娇似的摇了摇。
他想干嘛,林染一清二楚,她铁面无私的甩开他,摇了摇头:“你自己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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