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外行为一向保守,这回首次伸出大掌,牢牢攒住她柔软的小手,那温度从掌心一路熨帖到他的心。
姜宁反握他的手,又说了几句贴心话转移注意力,半响,见丈夫情绪终于平静些,才温声说:“东哥,这事儿我没告诉爸妈呢,咱们回家先不提这事儿好不好?”
状告过了,效果也达到了,她一口郁气出了,身心舒畅,但她不能让赵向东回家就说这事,最起码不能马上。
昨天姜宁考虑过后,并未乘机向婆家人告状,孙秀花这人是狗改不了吃屎的,有两个儿子在赵家也不能真撵她,不然早就撵了。
既然注定没结果,随军在即,她也懒得多生枝节,浪费时间还徒惹一身膻。
等后面的流言发挥作用吧,那效果会比她亲口告状好百十倍。
然而,流言流窜速度没快成这样,所以赵家人还不知道呢,要是赵向东一回家就质问,傻子也知道他被告状了,孙秀花不算角色,关键是她的婆婆。
这事儿她本占理,但越过公婆,专门等男人回来告状,这行为就是婆媳相处的大忌。
之前出主意得来的好感荡然无存不说,还得平添上恶感,完全有违姜宁初衷。
马上就要分隔两地了,留下大好印象,比坏印象强太多。
她现在瞅着丈夫,毫不掩饰自己的小忧虑,“好不好嘛,东哥?”她晃晃他的胳膊,“你之前答应我不告诉其他人的。”
说到底,丈夫才是要陪伴自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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