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他都没提起来,一颗悬着的心刚刚放了下去,却不料临回家之前,还是被他逮到,看起来是非要讨个说法似的。
鹿呦呦没敢挣开他的手,只能委屈兮兮地对他说:“我、我妈也在看颁奖典礼嘛,我不能说……不、不过你别生气,我知道错了嘛。”
虽然交往的时间很短暂,但是她似乎很能摸清男人的脾气,知道用什么样的语气和措辞,能让他觉得舒心,这样才能对她宽容一些。
顾盼升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等着她的解释。
鹿呦呦咬了咬唇,然后垂下头,耳尖微红,几秒钟后,她抬起头,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用极为细弱的声音,发出了一个拟声词。
“汪。”
说完之后,她仍是一句话不说,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顾盼升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卖萌,萌到了。
既然顾灵耶说,“谁先脱团谁是狗”,那么她就学狗叫,就算是当狗,也总比惹顾盼升生气要强。
因为,这个男人生气起来,实在是太可怕了。
而这一次,鹿呦呦找对了方法,很幸运地哄他不生气了。
男人揉了揉她的发顶,然后就放她回家了。
*
自那日一别之后,顾盼升好几天都联系不上鹿呦呦。
他打开了窃听软件,软件里穿过来的同期音频全都是杂音,看来,鹿呦呦不仅没有戴着那串碧玺,甚至连窃听器都损坏了。
电话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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