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上跳了下来。
在众人的惊呼声中安稳落地,然后似是意识到什么不对,连忙整理裙摆,似模似样的迈着小碎步进了宋家门。
跨过台阶时,以为别人看不见,悄悄的踢了踢绣花鞋。
那时他就在想,这个姑娘和死气沉沉的宋家,有些格格不入。
再见,是在半年后。
母亲祈愿去空圆寺,她身体不好,忌口甚多,服侍的丫鬟是新换的,对寺庙不熟,
他只好亲自绕到后厨。
隔着门就看见她蹲在灶前,从灶膛里扒拉出一个烤的焦香的玉米。
双手烫的来回翻动,却还是忍住没有扔掉。
他发现自己很久没有笑过了,板着脸:“你偷——”
她愣了下,底气不足,却还是抬着头,视线不躲不避,理直气壮:“偷吃的哪叫偷。”
“哦?”
“算了,今天你运气好,见者有份。”她将玉米掰成两段,痛心疾首的分了他一半,“这可是涂了蜂蜜和调料的。”
……
再后来,几次遇到,几次交集。
只是在宋家呆的越来越久,她也变得越来越有规矩,最起码面上看是这样。
跟着宋夫人参加各种宴会,来往在宅院女眷中。
她长得好看,一些家世好的人就打起偏房的主意,不过宋夫人将她当女儿看,哪舍得她受这份委屈,一气之下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