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啊？

    陆子谦剥了个橘子，分了一半过来，问：“要吃吗？”

    “要！”想都没想，向晚晚一个字就脱口而出了。

    陆子谦打开手机支、付宝，给向晚晚看了昨晚进账的一笔钱，道：“你昨晚花了五百万包养我，唔，这就是你打给我的钱。”

    向晚晚：“……”

    果然是自己打的钱，她昨晚竟然真的花了五百万包养了对方？

    “对了，这是你让我签的合约。”

    他拿出一张纸来，上边用缭乱的字迹写着“向晚晚花五百万包养陆子谦”，最下边是两个人的签名，无比清晰。

    向晚晚咽了口口水，道：“那个，昨晚我只是喝醉了酒……”

    “怎么，你想违反合约，始乱终弃？”陆子谦挑眉。

    向晚晚缩了缩脖子，小声道：“没没没，没有。”

    陆子谦手指在沙发椅上敲了敲，道：“其实我也是第一次被人包养，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向小姐，你知道，要做些什么吗？”

    向晚晚小心翼翼的看了他一眼，目光往他身上瞄了瞄，道：“那个，我能不能摸摸你的身体啊。既然你被我包养了，那就得听我的话对吧。如果……如果你不听话，我就，就不给你钱。”

    一句威胁的话说得结结巴巴的，一点力度都没有。

    陆子谦看小姑娘白白嫩嫩的一张脸都红到脖子根了，微微挑眉，笑道：“当然，既然你包养了我，我全身上下，都是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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