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揽到自己身上,为什么不说出天鸿的问题。”
迟隐的责问像石沉大海,段上利刚开始震惊地瞧她一眼,后来不论迟隐说什么,他都死死低着头,不予回应。
后来时间到了,狱警带走了段上利,迟隐虽然很沮丧,但也不是一无所获。
要想让段上利说出真话,从现在看来只能从他妻子孩子身上打开突破口。
迟隐拜托警局的朋友查段上利的资料,还有他妻子孩子的情况。
朋友一天后发资料过来,发现法院判的七十万罚款,已全部缴纳清楚,他名下的唯一一处房产也都已变卖。
段上利妻子叫孙芳,有七岁大的女儿和刚出生没多久的儿子。
迟隐找到了他从前住的小区,段上利的家在三楼,一百平米的房子,按照现在的房价估计卖出去怎么都得一百二三十万。
到了他家门口看得令人心惊,门前脏乱,门上裂痕一道道的,深可见木屑,防盗门被人用油漆喷得面目全非。
由此可以想到,孙芳经历了怎样的遭遇。
迟隐在踌躇时,有个大爷拎着菜经过,一眼看出她是找人的,叹口气道,“姑娘你别来了,这家人卖完房子早搬出去了,你看看这被闹的啥样,还敢在这住吗。”
“您知道他们去哪了吗?”
“这哪知道去。”大爷背着手,慢腾腾地爬楼,嘴里还悲悯地咕囊着,“摊上这样的老公,真是要人命。”
这说的就是段上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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