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现在不都差不多是西式婚礼了吗?”
陆远回了一句,“知道了。”
额,他知道了什么?
迟隐有点懵。
陆远没再回消息,迟隐看外面的雨小了很多,就趁着这个机会出去。
南坪村在b市的最东边,被两座丘陵,一条河流环绕着,地势地平,还比较偏僻,迟隐坐了两个小时的公交才到。
下了车后,雨又变大了,还没走几步就踩了满脚的泥,裤腿上都是泥点子。
进入南坪村有一座十米左右长的石桥,桥下正是那条村外唯一的河流。
迟隐撑着伞,快步走了过去。
如果快的话,她一个小时就能搞定,还能赶上回城的车。
踏上石桥时,才发现河里的水都已经漫上了石墩,若雨再不停,用不了多久就能漫到桥面。
迟隐抹了把湿漉漉的头发,裹紧了外套。
她顺着记忆摸到了村支书的家。
“呦,这么大的雨还以为你不来了,”大婶把她迎进门,迟隐收了伞,“没想到会这么大雨。”
“你浑身都湿透了,进屋里烤烤火。”妇女说话带着浓重的乡音,热心地给迟隐拿干毛巾,“赶紧擦擦头发。”
迟隐连忙道谢,接过来擦了,余光瞥见有个女孩扒着门框,乌黑的眼睛怯怯地看着她,迟隐朝她友好一笑。
“小桃,去把院子里的扫把收了。”
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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