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来,好奇的左看右看,方柔在一边看着,又伸手去逗她,小郡主犹豫着,总算好像不太情愿的让方柔抱了过去,揪着她的银红绸衫儿,小手胖的一团球一般。
方婉甩了甩手腕子,小家伙吃的一身肉,多抱一会儿就沉的很。
方莹道:“外头拐着好几道弯儿的亲戚都上门来坐着说话,还有他们老家的,也总有人来,孩子成婚嫁娶的,上来选官侯缺儿的,读书考试的,连同做生意跑商的也有,像那边那位表嫂,家里老爷是我们老太太庶兄弟,一辈子也没做过正经营生。她来打打秋风也就罢了,满嘴里还看不上四姐姐做这个王妃呢,说四姐姐虽然是正妃,可到底比不得人家那些正经高门大户出身的王妃,能懂什么事?景王殿下哪里敢指望姐姐理事呢?府里一应事情都是交给景王殿下的奶妈妈、大嬷嬷们管着,就是姐姐要拿一匹缎子,还得讨景王殿下一张手条子。”
“我就纳闷儿了,王爷姐夫多少大事办不完,还能闲着连缎子都管了?”方莹笑着比划,显然很觉得有趣。
怪道这礼送来两三千银子就觉得能得到消息了,方婉知道外头说她的人肯定不少,可没想到说成这个样儿,大约真是方莹说的那样,一辈子也没见过什么世面,才把王府给想象成这样。
不过对于很多人来说,方婉这样没有底气,娘家靠不上的王妃,在王府里立不起来,被底下人把持王府内务,应该算是普遍的猜想了。
刁奴欺主的事其实真的不鲜见,公主这样的主子弱一点儿还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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