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王爷瞧瞧这样可妥当?”
诚郡王也懒得看,并不接册子,只道:“这些事情你做主就成了,不必问我。”
诚郡王妃就又接着道:“要说是个哥儿,请一请客也就罢了,只养个姑娘,倒捧的比公主还金贵些了。”
“也无非就是自家亲戚,又没外人。”诚郡王有点不耐烦她逮着这事不放,鸡毛蒜皮的小事也值当这样说。
“那也未免福气太重了些,小孩子家……”她还没说完,诚郡王就站了起来:“你快闭嘴吧,小皇叔的家事,要你多什么嘴!”
说完茶也不喝了,抬脚就出去了。
诚郡王妃‘哼’了一声,也不出言挽留,只把那册子摔在炕上:“就照着那几样预备好就行了!”
在她屋里跟前伺候的是她从娘家带过来的丫头,皇帝当时有心要自己安排人出继镇南王府,是以把镇南王妃的娘家侄女儿赐婚给了皇四子,差不多算是补偿平衡的意思,镇南王妃的娘家宣平侯府早年颇有圣宠,恭亲王老太妃就是他们家的老姑奶奶,新帝登基后他们家看起来稍差,但依然家大业大,如今又出了皇子妃,依然算得上京城里有数儿的人家。
诚郡王妃的陪嫁手笔不小,单屋里伺候的大丫鬟就陪嫁了八个,这会儿全在屋里伺候,内务府送来的丫鬟,都只在屋子外面伺候。
这会儿那丫头也是从小儿陪着诚郡王妃长起来的,过去捧起册子,一边低声劝道:“既然郡王爷不爱听,郡王妃就顺着点儿不说就罢了。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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