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有一位,叶元清还没见过,只看着是正二品的服饰,名副其实的高官。
皇帝这个时候说话了:“叶卿在川北赈灾的事,老三已经上了折子了,老三这差使办的不错。叶卿虽是有悖国法,但却是为国为民,朕看,还是值得的。国法也是为民,只各处情形不同,有时候也难免不合时宜,否则选官是为什么?选官就是为了能审时度势,能变通,为民请命,若是事事照着上峰的指令来,不敢越雷池一步,还选什么官?不认字的农民都能别人说什么,他就做什么呢!”
说的是叶正成,叶正成和叶元清都连忙站了起来躬身听着,皇帝说:“不过,既然违了法令,不治罪,却也不能封赏,叶卿可觉得委屈?”
叶正成跪下大声道:“微臣没有丝毫委屈,微臣既违了法令,便是被治罪也是应有之意,微臣当时本就是想着,若是一郡百姓能多活些,就是掉脑袋也是值得的,皇上如今皇恩浩荡,微臣、微臣……”
叶正成这是真的真情流露,哽咽着说不下去了,只是伏地流泪,叶元清跟着跪在一边,皇帝点头叹道:“恒元,扶你父亲起来坐着。”
随即便对儿子们和那位正二品的大员道:“国法不是儿戏,若是封赏叶卿,难免引得人趋奉,以种种名目违背国法,就难以收拾了,这样的口子不能开。”
三人都赶紧起身躬身应是。
皇帝摆了摆手,又道:“叶卿还是戴罪之身,朕有个差使给你,办的好了,正好将功抵过。今年黄河决堤尤胜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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