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萱李氏和王大妹更是忙活了半天,准备出一桌子极其丰盛的中秋宴来。当天,连魏老太爷也高兴的多喝了几杯。
中秋后,魏年就收到电报,是王二舅拍过来的,电报上说,十五人来京。
魏年同陈萱说了一声,“十五人也无妨,就是被褥有没有料理出来?”
“咱们店有些陈年棉布,那天我去瞧了,跟赵掌柜说好价钱,待人来了,直接把料子运到院子那边儿。另外,棉花是新弹的,到时也一起拉过去。再买上一包针,几包线,现做也来得及。”陈萱对于针线上的活儿极清楚,早有盘算。
魏年便放心了。
陈萱倒是没想到,还会再与闻雅英相见,毕竟,看闻夫人说话时那种娇软的调子,并不似北方人。而且,文太太说过,闻夫人是从南京过来的。南京是现在的首都,闻家一看就是极有身份的人,陈萱原想着,他们应是与容先生一样,有事才来的北京。
结果,倒是有这样不可思议的缘法。
尤其,闻雅英看上去也不像多看得上她们这小店的模样。
用后来魏银的话说,“下巴恨不能仰天上去。”
不过,魏银是开店做生意的,像闻雅英这样冰冷高傲、目下无尘的,魏银没少接待。尤其,闻雅英虽一幅不好打交道的模样,人却极会说话。说闻雅英会说话,倒不是说她巧舌如簧,闻雅英绝不是这样的人。可是,闻雅英说话,一句一句都带着份量。
她第一句就是,“容扬是我的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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