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起来, 陈萱是即生魏年的气,也生自己的气。
魏年把早点摆好, 就拉陈萱过来吃饭了,魏年把毛巾投脸盆里, 体贴的递给陈萱一套煎饼果子, 细心的说, “趁热吃, 不然里头的薄脆该不脆了。”
陈萱本身不是个太计较的性子,同魏年说,“以后可不能这样了,叫人瞧见,得说咱们不正经了。”
“好好。”魏年现在,只要陈萱肯同他讲话,他啥都能应。
陈萱就开始香喷喷的吃煎饼果子了,这摊煎饼的说是天津过来的手艺人,煎饼是用绿豆面儿摊,又软又香,里面打上一个鸡蛋,放两块薄脆,刷一层甜酱,再这么一裹,吃起来香极了。陈萱特别喜欢吃这个,自从陈萱还清对魏年的债务后,就隔三差五的买来吃了。以往陈萱是舍不得的,但是魏年说过,饭食吃好对身体好,只要身体好、精力充沛,做生意多赚钱,这煎饼果子就没白吃。陈萱认为,魏年这话还是有道理的。所以,陈萱在吃食上头也很能放得开了,每次吃煎饼果子都很豪迈的打一个蛋。
打上鸡蛋的煎饼又多了一层鸡蛋香,味儿就更好了。
陈萱吃得开心,不禁赞了一回这煎饼,“这天津的手艺就是好,煎饼摊得好,薄脆炸得好,有这个手艺,一辈子都不愁饭吃了。”
魏年笑,“明儿咱们还吃这个。”
“明早我在家煮红豆粥,配豆沫儿烧饼和油条。”这个是阿年哥喜欢吃的。当然,煎饼什么的,阿年哥也不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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