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不是试工,是把丑话说前头,毕竟是楚教授介绍的人。若不把话说清楚,倘是个绣花枕头没实用,也不能留着这等无用的人,每月五十块现大洋哪。”
“说来还是做老师工资高啊,阿殊在中学做老师,一月有八十块。”
“她那是教会学校,再说,也不是全发现大洋。”
魏年同陈萱说过招人的事,方说起魏银来,魏年道,“你知不知道,阿银和后邻许润走的挺近的。”
陈萱点头,“知道啊,阿银刚开始上美术课,许家老大还时常过去,生怕我们刚去生疏。我还同你说过,你忘了。当初咱们第一次去图书馆,也遇到过许家老大,中午还一起吃饭来着。”
“是哦。”魏年俊眼微眯,愈发确定心中猜想,轻哼一声,与陈萱说,“这小子,竟然打阿银的主意?”
陈萱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魏年话里的意思,陈萱还不大信,“不能吧?我以前陪着阿银上课时见过几次,人家就是过来打声招呼,你也知道,咱们两家前后邻的住着,租他家宅子这些年,一直挺好的。”
“你不知道,今天我去给楚教授送草莓,见他和阿银就在北大那小湖边儿散步哪。这我能看错?”魏年的俊脸不禁笼上一层寒霜。
陈萱如今思想开放不少,想了想,试探的同魏年道,“阿银的亲事倒也还没定。”然后,陈萱没忍住说了句比较俗的,“就是,许家家境不比咱们家。”
魏年叹气,“不成,许润已有亲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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