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理道,“不知魏先生接下来有什么想去的地方,我可先作安排。”
魏年道,“我们来上海主要是看工厂,安排的事不急。”
文经理有些纳闷儿,这工厂不都看过了吗?魏年把两位技工叫来,问两人,“这机器是什么时候买的?”
两位技工竟说不上来,魏年心说,个姓容的死狐狸,给他坑惨了。魏年转而问,“两位师傅什么时侯开始在这化妆品厂上班的?”
其中一位徐师傅说,“我来得年短时,来了三年。李师傅年头儿长,有五年了。”
李师傅说,“我来的时候,机器就在了。至于什么时候买的,听当时的大师傅说,有五年了。”
魏年算术很不错,当时险没叫容扬气死,这该死的容狐狸,十年的老机器,还搬个脑袋啊搬!亏得当时容扬那般脸大,还说有人出高价买他这破机器,让他自家卖去好了!
魏年可算是把里外里的事闹明白了,容扬完全是要盖别墅卖房子的大生意,估计搬迁地面儿上的工厂时才想起来,唉哟,这里还有家亏损多年的化妆品厂啊。恰巧那时不知从谁嘴里知道北京有这么俩笨妞儿,给别人卖化妆品卖的不错,容扬才起了这个心。真亏得他一口一个,全套的外国机器——十年前的;完整的生产流程——就剩俩小技工,大师傅人家早走了;魏年可算是知道容扬怎么发的家了,就这张嘴,不发家都难啊!
魏年和颜悦色的问过两位技工师傅,也就不操心工厂搬迁的事了,同文经理打听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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