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那个媳妇,当初我们家冬天就是手里有钱了,你媳妇居然诬陷我们冬天去偷钱,还说不是冬天偷了人家的钱,就是我和别人睡觉赚的。”林月指着夏国栋道。
“要不是当初,我看在她是大嫂的份上,我息事宁人了,现在还不知道怎么编排我呢。”
林月霸气的质问,夏国栋,夏国梁和妇女主任都不吭声。
林月转头看向了妇女主任:“还有你,你是随便说说的吗?你敢发誓,你不是因为我驳了你的面子,揍了夏赖子才故意这么说的吗?”
妇女主任闻言,惊讶地抬头:“没有,你胡说什么,夏赖子和这事又没有关系。”
林月冷笑:“可那天你为什么来我家,不就是为了给夏赖子求情的。我答应了,可第二天我又揍了他,你就受不了了是吧。”
“没有,绝对没有的是。”妇女主任连连摆手。
一边的支书吧嗒吧嗒抽着烟袋子的,听到这里,忽然在一边加了一句:
“夏赖子的娘和主任年轻时候关系就特别的好,用过去的话说,那是手帕交。”
妇女主任的脸刷的一下白了。
林月意外的打量了她两眼,嗤笑:
“原来是手帕交,我就说怎么都是半斤八两呢,这还真是臭鱼找烂虾啊。”
“你。林月,你别太过分了。”妇女主任暴怒。
林月邪魅的嗤笑一声:“过分?我说大主任啊,你知道过分两个字怎么写吗?”
“别用那恶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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