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皱眉。
    “春花和你们很熟吗？”林月忽然问，她努力收刮了所有的记忆，似乎没有春花的名字啊。这说明，在林月嫁过来之后，这个女人没有出现过。
    秀儿想了想道：
    “开始，听奶奶说，要让春花姐姐来给我们做妈妈的。以前春花经常来，总是问爹爹什么时候回来。”
    林月明白了，看来这是夏青山的追求者啊。
    “那为什么没有让她做妈妈。你们应该很喜欢那个春花姐姐吧。”林月问，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语气里微酸的感觉。
    “奶奶说，春花爹要的聘礼太多了，我们拿不出来。”
    “后来奶奶说，春花心术不正，不适合做我们妈妈。”
    “其实我和哥哥不喜欢春花姐姐，她每次来都是不停的问爹爹在哪里，爹爹啥时候回来什么的。每次哥哥和她说话，问她什么问题，她都是爱理不理的。”
    “我们不喜欢她。”
    林月笑了，看吧，果然孩子的眼睛是最明亮，最清澈的。
    “那你看清楚推你下去的那道身影是春花吗？”
    秀儿摇头。
    “看清楚是男人还是女人吗？”林月又问。
    秀儿皱眉。
    “你看，虽然你看到的阴影是没有容貌的，可是会有特征啊，比如，男人的头发很短，女人有辫子。会有围巾等等……”
    秀儿眨眼，仔细的想了想：
    “那个人没有头发，头发是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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