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品种啊?”
“大丹犬。”
长途跋涉,吃完饭,沈嘉言很快就睡着了,第二天醒来谢继轩却不在床边,他穿着睡衣下楼找了一圈,看见谢继轩站在花园里看着花匠栽花。
两人也是用英文交流,不过花匠看见沈嘉言,用了中文打招呼:“泥嚎。”发音还挺标准的。
“这位是彼得,他的祖母是华国人。”
彼得看起来岁数不小了,腿脚似乎也不方便。谢继轩拎起一个花盆,握住沈嘉言的手,“跟我来。”
两人进了最旁边的侧门,这里还有电梯,可以直达最顶层。来到楼顶,穿过平台,就是一座钟塔。谢继轩把花盆换好,这时,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过云层撒了下来。
“要敲钟了。”
谢继轩抓住沈嘉言的手,“以前我在的时候就由我来敲,今天我希望能由你来敲。”
“这里以前是贵族城堡,早上都会由男主人敲响钟声,唤醒城堡,宣示主权。我小时候住在这里的时间比较多,每天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来敲响钟声,以前觉得好玩,后来就渐渐养成习惯。这里是我的城堡,现在起也是你的。”
谢继轩的手修长有力,缓缓的热流融入沈嘉言的手心,驱散了初秋早晨的冷意,暖暖的包围着他。
沈嘉言有些感动,他知道,谢继轩正在把所有属于自己的东西染上他的气息,想要跟他分享,守护。这种家的感觉让沈嘉言不可自拔的沦陷了,他一直以来在寻找的东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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