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从来都不是公平的。

    但是程老爷子不知为何，心里非常愤怒。

    这股愤怒，不知道来自何方。

    简直是来的莫名其妙。

    明明薛归晚，和他们程家没有任何关系，但他就是非常愤怒。

    程老爷子缓了一会儿之后才松了一口气，说，“曾大师，和你接触之后，我感觉了解到了一个我之前从未接触过得世界。”

    曾大师温和一笑，“程老爷子若是舍得巨额学费，我可以可以考虑一下收你为徒。”

    程老爷子哈哈一笑，因为曾大师的玩笑话，他心头的郁气总算是散去了两分。

    不过想到自己唯一的孙子，程老爷子还是忍不住试探说，“曾大师，我孙媳……”

    曾大师闻弦歌而知雅意，光从这短短几个字里就一下子猜出程老爷子在担心什么。

    他淡淡一笑，“程老，其实我之前和你说的话确实有所保留。”

    程老爷子面色不自觉一白，“曾大师，你为什么……”

    曾大师打了个手势，打断了程老爷子的话。他淡淡地说，“其实顾小姐旺令孙，远胜于令孙旺顾小姐。”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程澈，高攀了顾眠。

    而绝不是顾眠高攀程澈。

    程老爷子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这句话，他消化了好一会儿才消化完了。

    他万万没想到会从曾大师口中听到这么一番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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