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朗,有一种洒脱的男人味:“我当然知道什么事最重要。”
“再说了,”白一茅的神情严肃起来,“你都不知道他们是些什么人,怎么能和他们单独待在一起?毕竟凶手还没有抓到,一旦送你上来的人是凶手怎么办?”
“凶手也不会蠢笨到只有他和受害者在场的时候杀人。”
白一茅深深地看着她,黝黑的眼眸里似乎有一道诱人沉溺的漩涡。
他认真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而这个万一,他承受不起。
颜秾呼出一口气。
“孟依岚尸体我已经仔细看过了……”
颜秾猛地抬起头:“怎么样?”
“伤口很有问题,像是用锯锯出来的,切口不平整。”
颜秾猛地捂住了嘴:“道具箱里的手锯不见了……”
两人对视。
“嘭——”
白一茅和颜秾同时一惊,立刻扭头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白一茅按住了自己的衣兜。
等看清楚了,两人才又松懈下来。
原来是虚惊一场。
白一茅从厨房出来的时候忘把门关上了,从厨房破口卷进来的风便将门给带上了。
颜秾抚着胸口,低声说:“我还以为有什么人。”
白一茅俯下头,压低声音:“估计凶手偷了手锯,把孟依岚的尸体毁坏了。”
“为什么要毁坏尸体,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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