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手他人。”
白一茅低头看着她的手,“嗯”了一声。
颜秾抬头看向季深深,轻声说:“季编,你反应有些大了。”
季深深哼了一声:“我就是看不惯这小子,凭什么把我们当作犯人来审,他自己却像没事人似的。”
“季编,不要跟他计较了。”邵嘉猛使眼色。
季深深抿了抿唇,抱着胳膊,扬了扬下巴:“没什么好说的,这剧本就是我一个人写的,鬼知道那个凶手为什么一定要按照剧本来杀人,反正我不是凶手。”
邵嘉转头:“白兄弟,你也听到了。”
“这个剧本除了我们这些人,还有谁看过吗?”
周寒山摸摸手腕上的钻石表:“没有了,剧本保密,我们来这里拍戏的情况也是保密的,如果引来那些娱记,我也就没法拍了。”
白一茅的眸色沉了沉。
“这下子到我了吧?”颜秾开口。
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她的身上。
颜秾脸色苍白,发丝微乱,却依旧有一种几乎超越时代的美感。
她双手放在自己的膝盖上,烛光照亮她半边身子,坐在巴洛克风格的沙发上,如同十七世纪的贵妇人。
她仿佛从金沙纷飞的历史走来,穿着纷繁复杂的长裙,带着白色蕾丝手套,手执一把精致折扇,病气而华丽地依靠在装饰奢靡的沙发上。
“我的故事……”颜秾笑了一下,“当然比不上艾情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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