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下吹灭了蜡烛。
颜秾仿佛依旧能感受到周寒山的眼神——绿油油的,像是夜色下的饿狼。
白一茅的手探进被子里,抓住了她的脚。
她脚趾灵活的过分,一开一合,夹了一下他掌心。
被她夹过的地方火辣辣的,又热又痒。
可是她的脚这么凉。
白一茅蹙眉,停住了想要将她脚推开的手。
被面蹭过丝绸睡衣发出“沙沙”的声响,烟草与玫瑰与薄荷混合的香气,还有她呼吸出的热气,一浪接着一浪,朝他兜头打了过来。
白一茅发出一声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叹息,被子里的双手抱住了她的双脚,像是抱住了两坨冰,他小心翼翼将这两坨冰拢在心口,用心口的热气焐热。
热气和他的心意从她柔软的脚心蹿入,毫无防备地闯进她的心房。
颜秾将半张脸藏在被子里,一双灿若繁星的双眸一眨不眨地凝视着他。
他安静地回望。
即便黑夜如此粘稠,近在咫尺的两人看不清对方,但他们依旧能够凭着彼此的呼吸沟通。
一种软绵绵、甜兮兮的情感像是糖稀般无限拉长,又像泡泡糖的泡泡般无限胀大,将两人一同裹了进去。
舌尖儿上有糖在融化,甜进心里去了。
“嘿,反正也闲着无聊,我给大家讲个笑话怎么样?”无聊又睡不着的季深深突然出声,“说是一架飞机失事,几个男人和一个女人流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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