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景象都能在这片儿找到。
魏沉刀握着方向盘, 以微操级水平把车开进狭窄逼兀的胡同里,微微侧头,看副驾驶座上的姑娘。
封楚楚正望着窗外,她听完魏沉刀说从学校离开之后的事情, 就马上想再来这个地方看看。
这时候, 这地方就显得不一样了。
她正看见一位穿白背心的大爷把小吃车往里挪, 好给这辆体型不小的吉普车让位子, 嘴里骂骂咧咧的, 说他把车开进来‘忒缺德’。
是挺缺德, 就这么大点儿地方, 你怎么能开车进来呢?
这儿的生活空间就是这么狭小,如果你把自己当成什么大人物, 讲究这讲究那,你在这儿就会挤得很难受,人家看你也不舒服。
像魏沉刀这样的人,他必须放下与生俱来的、娇生惯养的习惯,调整自我认知,削掉一身傲气,才能在这里生存。
下车, 上楼,一路无话。
“就是这间,”进了陈家,魏沉刀推开东侧的房间门。
他摸出打火机点着了烟,夹在手指间,视线仍放在封楚楚身上,看着她走进了房间。
里头都用来堆放杂物了,一开门便有股潮湿异味扑面而来,房间一侧有张木板床,上头堆满了书,还有一把横放的老式电风扇,叶片上积满了灰尘。
她半天没找着一个能落脚的地方。
“这怎么住?”她问。
“能住,”魏沉刀道,“而且我和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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