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下去,寒星似的双眸直视着道人,隐隐有威胁之意。
道人不料他竟如此直言,自己再束手无策,也只得应下。
燮信指派随侍的男童照顾道人,自己又出得殿来,命徐李二人为玉儿开方子,且必得当即见效。
徐李两位太医满头大汗地折腾到三更,才各交了药方,由药童配好药材,自行煎煮。
燮信一夜都不曾合眼,先是在床榻上抱着玉儿,紧紧盯着嬷嬷将汤药强喂到她口里,后来见没有效果,便自命人去太医院搬了几箱医药典籍回来。
到得天明,道人教人传话说方子已粗拟好了。燮信丢下医书,亲到室内谢过。“道长辛苦了。”
他将方子从头至尾看过一遍,这道人所用之药同那两个太医的方子有颇多异处,或有奇效,便交于左右,由他们去配齐药材。
“还有一样,”道人犹豫着,“至阴至阳方为道,这方子需一味至阳之物作引。”道人对自己的方子并没有全然的信心,但又不敢违了燮信的意思,搜肠刮肚,记起自己曾看过的一本道家秘典。
“何物?”
“盛年男子的新血。每回让那小奴先喝过几滴,再用汤药。”其实他也怀疑那至阳之物究竟指的是阳精还是新血,但人血对于昏迷不醒的小奴至少是有些裨益的。
“此物易得。道长劳累一夜,暂且在此休憩片刻。”燮信说完,便起身告辞。
道人微微摇了摇头,他觉着信王殿下对这个小奴实在是过分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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