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眼,里面就算蕴着滔天巨浪而表面上也是一副风平浪静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嗜血却又很快没入他深沉的寒眸里。
“是,主上。”曼罗一身快要融入夜色的浓黑劲装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敞亮的大厅里,没人知道她隐匿在何处,但是她蓦然落于大厅中央时没有人感到惊讶,都十分安分守己地低着头,全程只有白月跟个跳梁小丑一般地自导自演。
“不要,不要赶我出去,adonis,我是你的未婚妻啊,白家……我们白家可以成为你……”曼罗利落的一个手刀便直接把白月给敲晕了。
迟尽耳根子总算清净了,心情也好了些,刚刚喝了点薄酒,此刻有些上头,便也不想再让这种小事耽搁他休息。瞥了一眼急慌慌的老管家,那模样是妥妥地怕白月在他这里出事,这管家他一早就知道是迟俞安排在他身边的眼线了,不撤那是因为没有触及他的底线,不过今晚……这老管家怕是有些话多呢!
居然还敢三番两次地反驳他倒是有些一丝,刚刚准备离开的步子一顿,一双狭长的眸子有些阴桀地回首。
“处理得干净些,我不想看到有活口。”迟尽说完,便懒懒散散地拖着他的人字拖往楼上去了。
而那老管家哪里不知道自己的大劫到了,这里有多可怕他早就领教过了。
“迟爷饶命迟爷饶命,这白家是老爷定下的亲啊!老爷……”老管家话还没说完,曼罗手起刀落,便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一刀捅进了老管家的喉管,彻底让他禁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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