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晚晚质疑的蹙起眉,“半个月墓碑就有了风化的痕迹,松树也长出新芽了?”
李月月微微凝滞了眼神,转而快速回道,“这个嘛,可能做这个墓碑的大理石已经停放很久了,这松树我们种下去的时候,就已经长出新芽了,所以会这样很正常。”
这解释很合理,但念晚晚总觉得她好像在为了解释而解释,很奇怪,又说不出来。
“那这墓碑上篆刻的字,怎么这么新?”念晚晚指向墓碑字体,问她。
“那个,我当时遇上了个糊涂的师傅,开陵墓下葬的时候,忘记给篆刻碑文了,我后让他给加上去的。”
李月月快速说着,见念晚晚还要问,她赶忙将其他贡品拿出来,转移话题,“哎呀,我怎么把这几样贡品也给忘了,你看我这记性。”
说着,李月月自嘲的将贡品放在了供台上。
念晚晚见她这样,也半信半疑觉得她是真的记性不好,才后叫人加上的碑文,没再往下说也没怪她。
毕竟,她之前昏迷者,陈小云下葬的事,都是李月月张罗的,有错误也避免不了。
“月月,你帮我把那玫瑰酒拿过来,我敬小云一杯。”
“好,我这就给你去拿。”李月月点头,转身到陵园外面的车上去拿玫瑰酒。
她却没立刻回到陵墓,而是转头看向了在墓碑旁边的念晚晚,她却拿出手机拨通了霍顷昱的电话……
她跟霍顷昱说了至少十分钟的话,才过来将玫瑰酒递给念晚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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