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照信信小脸摸了一把,就故意用胡子蹭了几下信信细嫩的脖颈。
信信也跟配合似的,仰头发出稚气的笑声。
站在旁边的陆秋落看着眼前这一幕,也跟笑了火气似的,露出姨母笑来。
仿佛不敢明说那也是她亲孙子,她也想抱着狠狠稀罕一番似的。
念晚晚站在那里,看着眼前欢声笑语,别人肯能觉得很温馨有趣,但她却看到信信并不是真的开心。
相反,他一直在偷看苏绾绾,好像在观察她给的指示,做出相应的反应,就只为了博取霍松鹤的欢喜,来给妈妈带来更多好处。
才那么小的孩子,就被亲妈培养的察言观色,揣摩利益,甚至本该纯真的眼睛都有着惊恐,如同生来就是工具,真不知是喜还是悲。
念晚晚内心感叹着。
霍松鹤的逗孙子活动,也在信信突然尿裤子大哭而结束。
尽管霍松鹤说没事,也试图哄信信。
苏绾绾依然迅速过去把信信从霍松鹤身上抱过来,很是歉意的看着霍松鹤,三两下就制止住了信信的哭声。
随后,她就抱信信回房间,说是换尿片去了。
这时,陆秋落瞟了眼念晚晚,拿着丝帕走到霍松鹤身边,给他擦拭西装马甲。
“老爷,你看我就说吧,家里来了不速之客,总会闹出点事情来。且不说你这西服有多贵,恐怕信信也得惊着了。”
念晚晚无语了,这话充分证明,一个人仇视你,既是你站着不动,也能有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