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沉声否定,念晚晚走到候诊椅上,低头疲累的揉上额角,“你去给我买杯热饮就好。”
霍然一听,也没多说什么,点下头就转身去给她买热咖啡,按自家先生说的,只能是蓝山。
这里是一个美洲小镇,比较偏僻,所以霍然跑了好远,才买到一杯热的蓝山咖啡。
他折返回来时,已经有许多采矿工的家属来了医院。
在了解情况后,全都冲念晚晚去了。
各自用英文大声质问着念晚晚这都是怎么搞得,他们的家人为什么在工作时候,出现这种状况。
还有些外国妇女情绪激动,站在那里哭的很大声。
场面真的跟电影里,那些外国人遇事后的反应,一样,嘈杂的让人头疼。
霍然赶紧过去,拉住念晚晚的手,“陈总,快跟我走走,不能和这些人纠.缠,他们不会讲理的。”
国外不像国内那么讲道德理论,但凡出来做矿工的家庭,也都是国外最底层人士。
基本上只会想以暴力解决问题,不会文明想对。
霍顷昱不在这里,他霍然得保护好念晚晚才行。
念晚晚却甩开他手,异常冷静的说道,“不用,我自己会解决!”
不用,竟然还是不用,霍然错愕的看着她。
念晚晚倒是神色凛冽的看着所有冲她叫嚣的伤者家属,英语赫然出口,“如果你们想得到解决的话,就都给我把嘴闭上,安静下来!”
就像是落在地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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