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晚晚这才说往下说了,霍顷昱邀请她一起共同跟其他人谈合作的事。
霍景淮说这是接近他的好事,念晚晚依旧觉得现在还为时太早,先吊着霍顷昱一段时间再说。
然后让霍景淮去找夏思然的茬,总不能叫这贱人今天白冲她发了那一通疯。
霍景淮听到夏思然又来找茬,阴狠下眼神,当时就想到了怎么让她长记性的办法。
随后,念晚晚走到办公桌前,突然又犯起了头疼病,跌到桌子上,头晕的站不起来。
霍景淮赶紧过去扶抱起她,顺手从口袋里拿出清心丸给她喂下去,然后抱着她就去见了托尔教授。
到了面见托尔教授的私人诊室。
托尔教授给念晚晚全面检查后,还是摇头,说她这是心病,一直牵引着头部后遗症不退。
要想去除头痛病,还得从心理治疗。
这无疑又要念晚晚在催眠中,回忆起以前所有的伤痛,甚至是亲眼看着父亲死亡后,被大火烧成灰烬。
她跟霍景淮死里逃生,现在连祭拜父亲,骨灰都无处寻。
霍景淮不忍心念晚晚受这样的苦,但也只能这样。
念晚晚躺在椅子上,头痛被止痛针止住了,可托尔教授的心里催眠,却让她陷入了曾经的困境。
那些伤害就像魔爪利刃一样,抓着她不放,一刀刀剐在她身上,深入骨髓却不见一滴血。
她双眼紧闭,痛不欲生的嘶吼着,挣扎着,却如同被绑在椅子上,无人能救赎。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