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美云怔在原地:“他不计较了?”她蹙着眉头,脸上有隐隐的哭意,“他是不是想迁怒到兆文身上。”
司芃看这对母子一眼,他们长得真像,连担忧的神情都像。相依为命又势单力薄,在强势的大房面前,一直靠取悦郭义谦生存。
听说,郭兆文最喜欢的运动是马术,也很有天赋,但是仍去了伦敦政经学院。他比司芃还小一岁,不知在这英俊明朗的外表下,又是否隐藏着一个担惊受怕的灵魂?
“你是你,你妈是你妈。”
邱美云揪着儿子的胳膊,长舒一口气。更敏感的郭兆文却看出来,这绝不是郭义谦的意思,是司芃的意思。
“我爹地交代你的?”
“有问题吗?”司芃面无表情地回复。
郭兆文心中好失落。自打有记忆以来,他一直在努力做爹地眼里的好孩子,可还是比不上这个回来不到半年的孙女。她已成为郭义谦的代言人。
晴朗无云的周末,司芃一直窝在天台。当时改造大宅时,已考虑到新加坡的炎热气温,如果没有户外冷风系统,白天的天台根本留不住人。
那里原来有套环形沙发,司芃把低矮的茶几换成书桌。天台风光好,是个看书写作业的好地方。
图书馆里更有用功的氛围,就是空调开得太冷,像北极的冷风袭来赤道。哪怕是常年在s市的空调房里穿着无袖背心和牛仔短裤的司芃,都扛不住。
才翻两页书,她就想凌彦齐,还想吃热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