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你办公室凌空飞起剪刀腿差点把你的头夹爆的事了。」
顾晓山非常尴尬,但表面潇洒,大手一挥:「这有什么?我不也尻了你的头一记!」
郁老爷干咳两声,严肃指正:「尻字不能乱用啊。」
「是、是,」顾晓山还真的以为就是这件事,便道,「这没事儿,不用道歉。」
「要的,要的,」郁韫韬直接从餐桌上拿起一个造型精美雅致的酒壶,用小巧的酒斗接了,给顾晓山,又倒了半杯给自己,「来,我敬你!」
杯子和酒壶是成套的,是特别精致的那种小酒盅,装得酒分量并不多,顾晓山没觉得有问题,便就干了。
郁老爷又说:「唉,我没教好我儿子!我也敬你!」说完,郁老爷也倒了杯,给顾晓山喝。顾晓山也干了。然后,郁韫韬又讲起来:「说起来,韧子这两天得了胃病的事儿,你知道吗?」
顾晓山一怔,便道:「我真不知道……」
郁韫韬一边为顾晓山满上酒杯,一边说:「这可真的是奇闻,他给自己酿酒,然后把自己给毒了!这是什么水平啊!」
顾晓山陪着笑说:「这、这就是他玩狼人杀做女巫的水平呗!」
然后大家便哈哈笑了。
郁韫韬也使劲浑身解数,表示自己健谈的一面。郁老爷虽然很久没上酒局,但也是宝刀未老,便也加入战局,虎虎生风。顾晓山尽管觉得不对劲,但碍于情面,也不能抽身,而且酒盅尺寸小,喝下去的不多,便没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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