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至听,他为了安抚冬至,连说话都是用的“我”,而非“朕”。
“这么说,那下毒之人并非皇上,而是和禄王的人?”冬至总算是抬头,瞧向皇上,面无表情地问道。
皇上点了头,应声道:“我今日已是查出了那下毒的宫女,乃是和禄王安插在宫中的眼线。如今她已是被我关起来了,弟妹去问问便知!”
“若是今日子睿哥并未喝这杯毒酒,而是我喝了,我已是死了躺在棺材里,皇上也能过来说这一番话,让我活过来去问问那宫女这毒是不是她下的,是不是和禄王下的?”冬至脸上满是讥诮,盯着皇上,语气满是嘲讽。
皇上一滞,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冬至说得没错,今儿个是李太医帮着挡了这一下,让他还有喘息的机会,若是今日冬至真死了,那依着墨轩的性子,无论是不是自个儿下的毒,他都不会手下留情。
一时间,屋子里的气氛凝滞了下来,谁也没有吱声,这阴沉的气氛就是懒懒都是有些扛不住了。
若是换了旁人,胆敢这般与皇上说话,那就是以下犯上,皇上定是不会轻饶。可冬至不同,她一直以来挣的银子都是养了皇上的势力,可以说皇上能登上皇位,除了明面上的沈墨轩外,暗地里的冬至也是功不可没。就是撇开沈墨轩,单独说冬至,皇上今日都得来这一趟。更莫说,冬至背后还有一个平南王了。
“这事儿是我错了,不该将弟妹你拉扯进来。”最终,皇上还是开口,给冬至赔礼了。
“皇上,你做这些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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