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是喝了那毒酒死了。可如今子睿哥代替她死了,她却没好上多少。
这个时候,劝已是没了用处,她心中渴求的,不过是有人打她骂她折磨她,更甚者直接将所有的罪责都推到她头上,这样她才能好受些,她才能发泄出来。可她从醒来,没一个人怪她,大家都想着如何劝她,她这才越发崩溃。再这般下去,她的身子都要垮了。这坏人既是没人来做,那就由他来做好了。
冬至趴在摇篮上,双眼瞧着摇篮里的四个孩子。那四个孩子都直勾勾地盯着他们母妃,眼眶里还含着泪珠子。
冬至伸手,去抚太初的脸,那软乎乎的感觉瞬间传进心底,让她心下酸涩。
“牙牙……”太初短手短脚,胡乱地挥动着,嘴里也发出声音来。
冬至心下一软,伸手将太初抱起来,自个儿则是瘫坐在地上。
“牙牙……”太初张开手掌,轻轻盖在冬至脸上,一声一声呼喊着,眼中也满是疑惑。
冬至手贴着太初的小手蹭了蹭,鼻子一酸,却又被她生生忍住了。
“三郎,你说得对,若是我就这般消沉下去,如何能对得起子睿哥以命相救之恩?”冬至深吸了口气,说出这话时,嗓子还有些嘶哑,也是因着一整日的折腾,一时半会的也好不了。
冬至的话,让得三郎双眼一亮。他离了位子,几步走到冬至跟前儿,双眼紧紧盯着冬至通红的双眼,问道:“姐,你这是想通了?不再与今日一般了?”
冬至眨了眨有些胀痛的双眼,瞧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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