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才闭眼的。”三郎也是红着眼眶。
父子三人坐在路边,瞧着屋子里头的人忙进忙出,像是无关的人一般。
柳氏经过这么一日哭下来,嗓子已是哑了。等曹家庄的人来时,她说话别人都听不清了。
曹氏的弟弟,冬至得叫舅公。他一来,瞧见自己姐已是去了,一阵大哭。等哭完了,他擦干泪珠子,指着屋子里曹氏的三个儿子,骂道:“你们这三个不孝的,生的时候不好好待你们苦娘,死了倒是红着双眼是不?你们娘左右也去了,我也不怕得罪你们!这次我得让你们多花银子,让你们知晓知晓啥叫肉疼!你们三个太不孝了!”
事后操舅公果然如他自己所说的,将曹氏的葬礼办得是相当隆重。
转眼便天黑了,屋子里到处点起来煤油灯。按着先生瞧好的时辰,柳氏帮着曹氏洗脸、洗澡、洗头、换衣裳。做完这些,晚上便入棺材了。
这就入棺了,明日便要将曹氏抬到祖堂了。
这儿放先人灵位的有两个地儿,一个是祖祠,一个是祖堂。祖祠是放那些有出息的先人灵位的地儿,只能男丁进去。祖堂是普通人在的地儿,先人的灵位在这儿都能放,也大,男丁女丁都是能进的。
曹氏的棺材放到这儿之后,就得派人守灵了。这么多儿子孙子的,换着守一晚上都是一会儿就过去了。可几个舅舅都是熬不住了,要回去睡着,只得孙子们收。
柳氏她们已是跟着棺材到了祖堂坐着,村里族里的人全都来了祖堂,来瞧过世了的曹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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