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叹,只会让大家更是感伤,冬至将水端给大家后,又去厨房端水了。
再去厨房时,三舅娘在厨房,好似还在抹眼泪。那模样,不知晓的人还以为她多孝顺!
以往怕得罪她,是怕她将火撒到曹氏身上,现在冬至可懒得搭理她,冬至是真看不得她那假模假样的。活着的时候少欺负点就算好的了,如今人都没了,哭给谁看呢。
冬至没理她,走到锅前舀水。
三舅娘瞧见冬至不与她说话,她则拉着冬至说:“你外婆啊,前段日子可是把我磨死了!我是又给她端屎盆子,有给她端尿盆子,吃的喝的全伺候地好好的,又没个人来替我一把!你那两个舅娘啊,这一边都不过来,我都快被磨病了!”
“三舅娘,这几****外婆还起床给我们做了摊子酸菜呐,她身子多不舒坦我不知晓,可她又没卧床,咋的还得你伺候了?若是真要人伺候,我娘头一个就得回来,自己闺女能不伺候自己老娘?我外婆是啥时候卧床的,你说个时间,我倒是要去问问我那两个舅娘,还有舅舅们,咋不早些告知我们,等外婆快落气了才叫人去叫我们?”冬至心里已是要气炸了,这人,谎话还真是张口就来!
曹氏是个啥样的人?临了都没卧床,就是怕麻烦了别人,到最后还在做酸菜给她们一家子吃,能像三舅娘说的那般卧床不能动弹?这无中生有的事儿,她倒是说得顺嘴!
“你……你那是从哪儿听来的?那酸菜可是我帮着做的,她都要落气了,哪儿还能有气力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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