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那人也知晓如今情况紧急,也就不推辞了,拿了钱应了声之后,便去找马车了。
冬至将这些事儿都安排好了,再来瞧柳氏,柳氏此时已是哭得满脸是泪,再加上这街上人来人往的,那些扬起的沉土与她的泪珠子粘在一块儿,更是显得脏乱。
瞧着这样的柳氏,冬至心酸不已,可此时的柳氏需要发泄,她哭得越狠,就发泄得越发彻底,倒也不是坏事儿,所欲她哭,冬至也不拦着。
柳氏在这儿哭得狠了,又是这般落魄的模样,街道上的人都慢慢停住了脚步,围到了他们身边,想瞧瞧是咋回事儿。
慢慢的,那人已是围了里三层外三层。柳氏此时顾不上别的,满脑子都是她娘病重了,想起她娘吃的苦遭的罪,她这泪珠子就止不住地往外涌。
冬至瞧着这些个人对她们指指点点的,便知晓这些人是跟这儿瞧热闹的,她此时心里也是极度难受,顾不上这些人。
人总是有这种心理,瞧见有事儿了,便都围上去看热闹,这种情形,这几个月以来,她都习惯了。
冬至蹲下身子,拿了自己的袖子,帮着柳氏擦脸上的泪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