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这次算你走运,下次再遇见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完,他抓过身,对后头跟着的一群小厮吼道:“还站着干嘛?走!”
冬至瞧着这一群人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倒是毫无头绪。她最近是否太过笨拙了,为何竟是都瞧不透这些个十几岁的孩子了?难道他们都是青春期综合症,不可理喻?
想到这儿,冬至摇了摇头。这些孩子啊,脾性就是怪!还是她家二郎三郎好,懂事儿又听话。
“各位,咱们快些走吧,管家已是等在会客厅了。”那名带路的小厮提醒了一声后,便急匆匆地往前走。冬至他们也跟在他身后,向会客厅走去。
到了会客厅,那儿正坐着王管家。
冬至他们走过去,问了好之后,便坐到了两边。一坐下,便立马有丫鬟端了茶水过来。
此时会客厅里,只有冬至一家三口和王管家四人,那两名挑着粉条的小厮,倒是不知去哪儿了。
“王某知晓你们最近屋里出了些事儿,耽搁了些日子,咱们虽说是生意人,到底也是通情达理的,也不会因着你们耽搁了时日就扣你们银子。”王管家摸着他的山羊胡子,仰着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