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水,继续洗。
将红薯都洗干净后,她们将红薯倒进了磨面粉机里,再加热蒸汽机,带动着磨面粉机运转,将红薯磨成粉末。
柳氏在底下,拿了柴火,架起火,加热起蒸汽机,冬至则拿了盆,在磨面粉机下接粉和糠这机器是有两个口子的,一个出粉,一个出糠。机器运转起来,就是有效率,一刻钟不到,这么满满一盆的红薯全磨成了粉。
这粉接了大半盆粉,接着便是提纯了。冬至没那手劲,这伙就由柳氏来了。
不到一个上午,柳氏和冬至二人就将那盆面粉全弄好了。
“冬至啊,这东西真是好用,这才多久一会儿,就将那么一大盆红薯都给磨好了,红薯都用不着切酒能拿去磨了,省了多少事儿呐!还有这粉,咋就比那石磨磨的纯了这多,这都用不着洗了!”柳氏将粉弄好后,感叹道。
这机械第一次用,能有这效率,冬至还是相当满意了。此时柳氏这般感慨,她更是有成就感,“娘,这可是花了好几两银子做的呐,要是这点儿用都没,那咱们还做它们干啥?”
冬至心里有些小得意,这儿可是啥都没有的大越朝,在这儿她竟是能做出一部正常运行的机械,虽说效率不高,可能运转起来,她已是很兴奋了。
柳氏也是瞧出了冬至的小心思,她也不戳破,还顺着冬至的话,夸赞了这两部机械一番。
“你们母女两说啥私房话呢?”李大夫从前院进来,瞧见冬至和柳氏二人都是满脸笑意,便问道。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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