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管家,您是正经的商人,自是比我这个乡下丫头会算账的。这些帐,您不是算给我听,该是算给您的客人听。就单单您说的路费,若是船运,一船能装多少粉条,不用我说了吧?若是再分摊到每斤上,不就没多少了?再说伙计,您家酒楼不会只卖酸辣粉的吧?这伙计的工钱是定了的,你就是多加一道酸辣粉,也不会给他们长工钱,既是如此,又如何能将他们的工钱全算在了酸辣粉的成本上?王管家,你们王家无论赚多少,我们也不会过问,我们只需要卖出粉条,赚取粉条的银钱便够了。”
换言之,你们成本多少,赚多少钱,关我们啥事儿?
冬至这话听在王管家耳中,竟都觉着有道理。王管家觉着有理,可心底却也有种奇怪的感觉,要他说是哪里怪,他又说不出来。
“王管家,你们王家不会为这这么几个铜板来为难我们这些小商小贩的吧?”冬至瞧见王管家犹豫了,再下了一剂猛药。
王管家是王老爷的心腹,一心为着王家,自是不会容许外人辱没他们王家。听到冬至这般说,他当时脑门儿一热,便抢嘴道:“你这是胡说的啥?我们王家光明正大,从没做过那些见不得光的事儿!你们不就是想将粉条卖出高价吗,既是如此,又何必抹黑王家?”
如今的王管家,已是初步被冬至惹恼了,这时候,便是要给颗糖了,“王管家说得有理,我是小人之心了。王家这般家大业大的,自是不会为着这么几个铜板,为难我这么个小丫头的,既是王管家已是同意了我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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