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身后,想要将她带进屋子里,可惜门口坐满了人,她们不能过去,无奈,只得继续站外头。
冬至这话,可不仅仅是将李大柱激怒了,连李春芬他们也都怒火中烧了。
“你这死丫头,就该浸猪笼!这是你该说的话?啊?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当日就该死了,还活过来干啥?”李春芬一向在屋子里是最有发言权的,她说啥都没人敢说不是。可自从冬至那次快死了之后,就大变样了,她是一次也没在冬至那儿讨到便宜,这次冬至竟是说出了这番话。如今她是不认李大柱,往后怕是就不认她这个大姑了。小柱又是个没主见的,竟是被一个丫头牵着鼻子走,往后怕是也不听她话了。
这要是搁以往,不就是一户穷亲戚,没有就没有了,还省事儿些。可如今,李小柱在镇上摆摊子能赚不少钱,她还指望着他告诉自己个儿那酸辣粉的法子,要是小柱不认她了,她还咋要得来?所以这次冬至一开口,她反应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