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县太爷头上了,这要是传到县太爷耳朵里,最坏怕是连命都没了。就是大郎的前程怕是也没了,到那时,他这一家就真起不来了。此时,就是借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再去打冬至。
柳氏之前瞧着李大柱那气势汹汹的模样,要将冬至打残一般,她吓得腿软,都动弹不得了。现在瞧着冬至一番话说完,李大柱不敢动弹了,她才放下心,腿脚能动弹了。到这时,她才一把拉过冬至,将她抱在自己怀里,手摸着她的,确认她还好好的站着,一时松懈下来,泪珠子直往下滚,嘴里还念叨着:“冬至啊,娘的冬至!没事儿了冬至,别怕,娘在这儿,啊!”
柳氏这么一哭,冬至心里也直冒酸泡泡。再一听她的话,冬至倒是哭笑不得了。到底是谁怕啊,她可好好站这儿呐,嘛事没有啊!
瞧见柳氏这慌乱的,冬至伸出双手,抱住她,手轻轻拍着柳氏的后背,安抚道:“娘,没事儿了,冬至厉害着呐,这儿的人欺负不了咱们,放心,今日过后,咱们就好了。”
在这么一片乱糟糟的情况下,母女两人旁若无人地抱着对方,给着对方温暖,丝毫不顾及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