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至可不是个自己遭罪了,还不作声的人,当下,她便垂了眼眸,轻声指控杨氏:“伯娘,您将我手抓疼了……”
“哎呀冬至,都怪伯娘粗心,竟是没瞧着你手里还握着竹篾,这手刺疼了吧?来来,让伯娘瞧瞧!”冬至说完,杨氏才注意到冬至手里还握着竹篾。瞧着冬至这摸样,不知晓的人还觉着是她欺负了自己侄女。心里这么一想,她赶紧放开了冬至的手,嘴里还安抚着。
冬至放开竹篾,将手摊开,手心已经被刺红了。
“哎呀,这多大点事儿,就红了些,过会儿就好了。”杨氏瞧见冬至的手心,没啥大事儿,也就不在意了。
冬至咬了下下嘴唇,脸上满是委屈,“伯娘,您是我长辈,我没怪你的意思。我这手可不能伤着了,伤着了就不能干活儿了。我不能干活,爹就没工夫编篓子拿去卖了。亏得爹的手艺,咱家还饿不死,我们是勒紧了裤腰带,省下点儿银钱,全交去村学了。哥和三郎读书不易,他们可是连纸笔都没得,只能拿同窗不要了的来用。但凡家里有一点儿闲钱,他们也不至于这般。”
说完这些,冬至抬起头,从原本的伤感,到如今的喜悦,双眼亮晶晶地盯着杨氏,兴奋地说道:“这下好了,大郎哥考中秀才了,往后咱家就会好起来了。大郎哥是个重情义的,他断不会让自己弟弟连书都读不起,往后说啥也是会扶持我们一家子的。伯娘,您和大伯也是好的,往后我们家要是实在周转不来了,伯娘和大伯定会借银钱给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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