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比了个请的手势,冬至爬上马车,拉开车帘子,进去做了下来。
她这还是第一次坐马车,这马车里面都铺了厚厚的褥子,坐上去很是舒适。
此时的冬至,心里一阵感叹,还是有钱好呐,有钱人坐的是舒适的马车,像她们这些没钱的人,连牛车都坐不起。
刚一坐下,阿四便坐在了车前,一挥鞭子,抽在马身上,马一吃痛,撒腿便跑。
与牛车的颠簸比起来,马车平稳了不少,冬至坐在里边儿,还是挺舒坦的。
等车停下来时,阿四在外边儿喊了一声,冬至听到后,出来下了车。
她面前,是一个府邸,上面牌匾上写着沈府。门口两只大狮子,与镇上别的大家族一般,甚至还更不如。别家门口总有两个看门的,可这沈府却没有。
阿四带了冬至,走到大门旁的角门,敲了几下门,等了不一会儿,便有人来开门,见着阿四,还向他弯腰鞠躬。阿四带了冬至,进了屋子后,东转西转的。
冬至低了头,一直跟在他身后,不随意看。这种地方,要是瞧见不该瞧见的东西,那她这条原本就不稳的小命,可就更是保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