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至,咱爹和大伯,就好比你和我。往后我要是有啥事儿找你,你也不得就一口回绝我不是?咱们和大伯隔辈儿了,没啥感情,可爹是从小和大伯一块儿长大的,那感情深。虽说咱指望着爹能多顾着咱们,可毕竟是自己大哥,爹哪儿能一下就甩开?这不是没良心没情分了嘛?”二郎苦口婆心地劝着冬至,也像是在劝着自己。
二郎说的道理,冬至哪儿有不懂的?只是她瞧着李大柱一家子,将她家当傻子,心里不爽快。
“冬至,你要给些时日爹娘,兄弟之情,不是说断就能断的。这些事儿,咱们心里有本账,爹娘心里能没?你啊,得沉住气,可不得再这般顶嘴了。”屋子里黑,二郎瞧不见冬至的表情,只得继续说。
“哥我知晓了,你出去和娘说,我先睡了。”说完,冬至不再理会二郎,脱了鞋子和外衫,躺到了床上,闭上了双眼。
二郎见状,没法子,只得出去了。
几日后,李小柱带着李大郎去县里了,临走,拿了三两银子,以备不时之需。之后证实,他这一举动是多么有自知之明。杨氏只让李大郎带了他一个人的盘缠,而李小柱,则是用他自己带的那三两银子,这是后话了。
这次红薯饼卖了这些个钱,冬至很是满足了。这红薯饼,不比萢脯。萢脯费时费力,而这红薯饼做起来工序不复杂,品味点心铺子的点心师傅,吃一次应该就能摸索出做法了。这次过后,这红薯饼应该就没现在好卖了,她得想点别的法子了。
只是要做啥,她一时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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