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轿子里的人和四个轿夫,都没有声响,冬至竟一时拿不定主意,到底是继续站这儿当柱子,还是离开。若是留下,男子也许改变主意,突然将她杀了;可要是她走了,这无疑提醒男子来要自己的命。
考量了一番,冬至决定继续站在墙角,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等他们忘了自己,走了之后,她再离开。这种时候,她除了等待,已经想不出别的更好的办法了。这种性命被捏在别人的手上的感觉,正不好受。
半刻钟后,小厮驾了一辆马车过来,到了巷子口。停下后,将男子请到马车里坐好后,男子淡淡开口:“该清理的清理干净。”
说完,再次咳嗽了几声,原本恢复了苍白的脸颊,两边升起两团酡红。
咳完后,他再次闭上了双眼。小厮将车帘放下后,丢下几个大的麻袋和铲子后,架着马车离开了。剩下四个轿夫留在原地,将地上的尸体装进麻袋里,再将地上染了血的土挖起来装进麻袋里,将麻袋扎紧口子,扛起来后,瞧也不瞧角落里的冬至,大踏步离开了。
冬至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的整个过程,等他们走了之后,她再也撑不住,一只手扶住墙壁,整个人开始干呕。
即使这里除了几匹不断嘶鸣的马之外,再也瞧不见尸体和血迹,可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儿,却不断冲击着她的感官,让她恶心地只能干呕。再加上那之前被压下的慌乱,此时一起涌上来,她一时撑不住,竟是直接一屁股坐到地上,继续干呕。直到之后,眼泪都溢出来了。
这种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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